那天,朝晏戳瞎那只兽人的眼睛时,心里有种报复的畅快。

他们不是喜欢看他吗?没了一只眼睛,应该能长点教训。

不过事实告诉朝晏,这些兽人只把他当作战利品,当作宠物来驯服。

作为一个普通人,面对这些强横暴虐的兽人,他没有什么反抗能力。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朝晏这个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弱者,任何一个兽人都可以征服、掠夺、掌控他。

朝晏不喜欢这样的世界,所以离开这个部落,死在森林里,死在野兽的獠牙或者利爪之下,是他唯一能保持住人类尊严的方式。

“我想死,有什么问题吗?”朝晏轻笑了笑,听不出情绪地反问。

不等江声说些什么,朝晏突然抬手捏住他的耳朵。

“江声,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是,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不可能为了你留在一个把我当作宠物的地方。”

朝晏的指腹摩挲到耳根,江声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这……这不争气的耳朵!!

青年这样的反应在朝晏看来有些可爱,他的目光柔软了一瞬,声音也轻了两分。

“从东陵部落到我出生的地方,我们之间隔了很远的一段路,你走不过来,我也不可能迁就你,走过去陪你。”

“江声,以后还会有我这样的外乡人,我知道你很厉害,东陵部落里的兽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你想要怎么样的人都有,放开我好不好?”

朝晏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声哪还管得了什么耳朵,他抓住男人的手按在树上,咬牙切齿说道。

“不好,那天我问过你,你也答应了我,那你就是我的,不能反悔。”

“那是在你不强迫我的情况下,你现在这样,难道不是强迫吗?”朝晏开始找江声的行为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