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怀疑自己听觉出现了问题,有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可能是说过了一遍,朝晏觉得没有第一次开口的时候那样难以启齿。

他静静看着对方,目光幽邃暗沉,乌黑的眼瞳仿佛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浓墨,显出一种近乎阴寒恐怖的漆黑。

“我说,我心疼你,现在可以管你累不累了吗?”

江声都快懵了,呆愣愣看着朝晏的模样不似刚才那样野性散漫,显得有些乖软温驯。

朝晏看江声傻呆呆的,心里最后的那一丝别扭瞬间烟消云散,他上前两步,容色昳丽浓烈的脸庞上神情有些意味不明。

“去坐着休息。”

江声在面对朝晏施展的美人计时,只有一败涂地的份。

“……好。”

他往前走了几步,有些担心地回头看去。

事实证明,江声担心得太过了,虽然没有他那么轻松,不过经常锻炼的朝晏拖拽这些东西完全不是问题。

等对方将那些东西拖到檐下,江声正要夸老婆两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脸色立即阴沉了下去。

他走过去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椅子上,朝晏都还来不及挣扎,就已经坐了下来。

“你……”

江声蹲在朝晏面前,抓住他的脚放在膝盖上,语气有些着急地打断对方。

“我什么?我是你老公。”

朝晏:“……”

江声挽起裤脚,去查看朝晏被磨破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