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猜到青年的意图,晦暗的视线落在那白色的旗袍上。

“我不觉得。”

江声立即从后面搂住朝晏,温热的唇一下一下亲着他修长雪白的侧颈,嗓音沙哑性感。

“朝总,等你穿过一次,就明白旗袍有多好了。”

朝晏听到这番暗示,心间微微一颤。

随后他偏了偏头,对上那双锋利野性的眼睛,其中清晰可见的喜欢与贪婪痴念,好似一种令人失去自控力的剧毒,让他有些维持不住理智与冷静。

“……那我现在去穿。”

江声闻言有些随意地用手指绕缠着朝晏的黑发,触感柔软微凉,随着动作在指间圈圈绕绕。

“宝贝,我刚才说了,光是看没意思,得物尽其用才行。”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可惜:“不过你现在还不能物尽其用,只能勉强满足我的眼福了。”

朝晏抓住江声的手,垂眸去看对方手指与手掌各处的薄茧,白皙微凉的指腹缓缓摩挲不停。

“有眼福还不够吗?”

江声被那只纤纤玉手碰得有些飘飘然,尾音都散漫的扬了起来。

“当然不够,口福才是最要紧的,谁不想吃饱呢?”

朝晏闻言突然抬眸看他,纤长的眼尾好似一笔蛊惑人心的墨痕:“上夜班吃饱,是这个意思吗?”

江声被他清泠泠的眼神勾得喉结发紧,眼底的占有欲更加浓烈:“就是这个意思,老婆,你学得真快。”

朝晏注意到对方暗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唇上,立即就明白江声想做些什么。

不过他没有让江声得逞,而是挣脱出了对方的怀抱,从沙发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