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像剧情里面,朝晏一直觉得坐在轮椅上才是最安全的。

对于一个痊愈的健康人来说,这种想法是病态的,说明他依旧困在双腿残疾的阴影中。

“要不这样,你要是不能走,我腿让你打断够不够?”江声挺认真地提议道。

朝晏愣了一下,眉眼间的阴郁散了几分。

“你确定?”

江声点了点头:“确定。”

朝晏用脚碰了一下江声的小腿:“你觉得,你的腿用铁棍打几次才能断掉?”

这个问题是真的阴暗,江声不是很想回答,不过为了哄老婆开心,他还是出声了。

“说不定是铁棍先断掉。”

朝晏微微歪头,视线漫然地扫过江声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最后是薄软的唇。

“是吗?我真的很想试试,希望能有这样一个机会。”

江声嘴角一歪,懒声道:“我们先试试你的腿,然后才知道你有没有机会试我的腿。”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放朝晏下来。

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对于朝晏来说太过陌生,陌生到都有些恐慌。

只是他这些年从未在人前露出一丝一毫的弱势,即使此时心绪复杂万千,也依旧是一副冷漠凌厉的模样。

江声双手横在他腋下的位置,如果朝晏站不稳,立即就能把人捞起来,好在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很快,另外一种情况出现了,朝晏就那样直愣愣地站着,也不试着走两步。

江声知道朝晏在恐惧些什么,很轻地喊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