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没想到还有人和自己的分身吃醋,差点笑出了声。

他的目光极为散漫地打量着眼前仙姿清逸的仙尊,吊儿郎当地说道:“宝贝,你说得没错,师命不可违,不过夫命也不可违,所以……”

朝晏不想听到什么令他生气的话,直接将青年的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罪域的空气干燥得像是没有一点水汽,江声看到高悬在天边的月亮在摇摇晃晃,又被乌云,被朝晏精悍伟岸的身躯完全遮蔽。

三千域这边清理战场花了有一个月。

期间,有尊者真人碰到道元剑宗的宗主,以及那些长老峰主,都会问一句天衍真人如今在何处,以示他们的关怀。

道元剑宗的这些师长们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朝晏不见了,江声也不见了,他们俩还是一对,能跑哪儿去了。

宗主想到那日师弟说起他早就是江声的人了,再想想江声那魁梧高大的模样,长相俊是俊,就是太凶悍了。

师弟从小在宗门长大,对那种事知之甚少,和江声在一起,肯定会吃亏的。

宗主觉得他那肤白貌美的师弟,真得就跟冰雪美玉做的一样,就算焚道境的肉身强度经得起折腾,可是那江声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怜香惜玉,估计只会蛮横折腾人。

想到这些,宗主在心里连连叹气。

他师弟就算要断袖,三千域中神清骨秀的修士有的是,若是知道师弟喜欢男人,自荐枕席的儿郎估计能围道元剑宗十圈。

不过师弟对江声那般庇护,想来江声无论怎样对待师弟,师弟都是愿意的。

他这个师兄完全就是在这里瞎操心。

一个月后,江声看到道元剑宗的人,瞬间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