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之后,朝晏开始思索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他没有怀疑江声,对方是如何痴迷他,想要得到他,这些朝晏都看得明明白白。

江声是不可能做这种事。

而且,朝晏能感觉到江声对他很是呵护,可能在青年眼里自己是夫君,就得尽到人夫的责任,好好爱护他这个道侣。

只是旁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朝晏幽晦的眼神扫过那位宗主手中染血的破布,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想错了什么。

在突破化神境的那天,朝晏意外得知自己是罪域血脉,这之后他一直很小心,不让旁人拿到他的血。

对方手中的血,如果是在他未突破化神境之前拿到的,不可能搁置上千年,这不合逻辑。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上面的血不属于他,属于道元剑宗的另外一人。

猜测到这点后,朝晏的心绪并没有因此平静下来。

无论那些血的主人是谁,对方和他同为罪域血脉,他们也算得上是同族。

在这样的场合下,他有实力自保,可是对方不见得能够逃过这一次。

……

至于许蕴辰,在那位宗主开口的瞬间,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心里的期待与兴奋。

想到接下来,江声这位力压三千域数年的年轻天骄,就要被拉下神坛,成为最低贱的罪域后人,他真的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些年,江声仗着变异火灵根的绝佳天赋,以及卓绝的悟性,一直都趾高气昂,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