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你是师尊,传道授业是你的责任,徒弟有不懂之处,你难道不应该清楚为徒弟解惑吗?”
这话在朝晏听来,当真是无耻至极。
解惑,是解这种惑吗?
江声神情揶揄,眼中满是戏谑的笑:“师尊,求你了,徒儿不懂这个,快点告诉徒儿是怎么回事?”
朝晏静默少顷,微冷着神色说道:“没有,这千年来,没有人近过我的身。”
江声闻言,视线落在朝晏的唇上。
他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天衍剑,对方的唇瓣不再是那种被他狠狠亲过的糜红,而是恢复到了那种嫣然花色般的艳。
“除了我,是吗?”
朝晏不再言语,像是在默认这话。
江声慢慢抬手,烫热的指腹从朝晏束发的玉冠,到他的耳廓,沿着精致分明的侧脸,最后落在柔软的唇上。
“这就是我学会第一式的奖励吗?师尊,我喜欢这样的奖励。”
朝晏愣了一下,有些没想到江声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他以为这孽徒会以奖励为借口,对他做那些欺师灭祖的混账事。
江声见他在看自己,笑了笑后,搂住对方的腰,耍赖似的靠着对方的肩膀蹭啊蹭。
“师尊,今晚是去我的房间,还是你的房间?”
朝晏不想理会这种无聊又气人的问题,视线望向远处。
江声也不需要朝晏答复自己,就是想逗逗他玩。
过了片刻,他直接下结束:“去师尊的房间,整座天衍峰都是师尊的。在我出生的村子,也不是没有入赘的事,我愿意入赘,成为道元剑宗的赘婿。”
朝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