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连他老婆的纤纤玉手都不能摸上一回。

江组长想到这里,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何慕站在距离书案大概两米的位置,拱手行礼道:“师尊。”

朝晏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等到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俩时,朝晏语声淡漠地唤了一声青年。

“江声,你过来。”

江声听到这话,立即平复汹涌的心绪,来到朝晏旁边。

他直愣愣地站着,倒让朝晏愣了一下。

其他弟子遇到这种情况,都是直接跪在朝晏旁边,根本不需要他多说一个字。

男人沉默了一秒,淡声:“蹲下,手放到书案上。”

江声嗯了声,蹲在朝晏旁边。

近距离看,江声心跳都失衡了,像是有一把火在心口焚烧不停,连耳根都烧热了。

朝晏并不知道这些,他抬手,指腹搭在青年腕间。

微凉的触感浸着周围漂浮的幽微香气,江声的呼吸立即就乱了。

朝晏注意到了这点,看向近在咫尺眼前的那张英俊面容。

他也是第一次收这个年岁的徒弟,比起十三四岁的少年,江声高大健硕的身形,微乱的吐息,让朝晏感觉到一种浓稠的侵略感,像是一头凶猛残暴的猛虎在他旁边喷洒着热气。

“别怕,你这年岁开始修行,要比那些年幼入门的弟子艰难些,为师只是在帮你疏通经络。”

江声有些无语,心想朝晏还不如不解释呢。

要是他不说这句,自己就能四舍五入一下,当成朝晏在碰他。

再四舍五入一下,等于是他们俩直接有了一腿。

现在不能没办法再自欺欺人,江组长都要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