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朝晏眼中,他这个伴侣只是为了满足饥肠辘辘的食欲,满足兽态狰狞的本欲。

江声觉得自己比畜生还畜生,这样的朝晏对他来说,跟故意撩拨没有任何区别。

他握住朝晏的手,仿佛另一只残忍凶暴的掠食者,眼神阴暗晦深地俯视着朝晏。

微热的唇落在男人的掌心中,灵活而又缓慢,像在撕扯进食。

“爱妃,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愿意追随我这样的君主?”

朝晏被青年的视线勾缠住,眼底的暗色愈发深沉,接近极端的漆黑。

不等他做些什么,湿濡的触感袭来,朝晏喉结上下滚动,陡然急促的呼吸有些难以平复。

“臣愿意追随皇上。”

男人指腹摩挲过青年的唇角,嗓音压抑喑哑。

“只是,皇上想要臣如何追随您?”

江声假装思考,几秒后靠近过去,抵着对方的额头,潮热的呼吸亲密交织着。

“这第一条吗?自然得全身心的将你这个人奉献给朕。”

青年这次亲得有些狠,男人都感觉到一阵刺痛。

亲完,他还有些意犹未尽,在朝晏殷红微肿的唇上嘬了一下,才慢悠悠将手覆在对方的心口处。

“人是我的,这里面的那块肉也是。”

他有些发狠地说道:“朝晏,你活着的时候是我的,死了也是。”

朝晏眼神沉静,如同夜幕降临时的寂寥湖面,偶尔能看到一点微弱而又沉深的暗光。

“夫君也是,今日是我的,百年之后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