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这个人记仇,自己老婆的仇也一直记着。

吏部尚书周怀松在他不在的时候,老是和朝晏对着干不说,还敢写密折告朝晏的状。

这叫活该!

朝晏并不知道这些,不过他能看出江声是故意说这种话。

“皇上,周大人这是一时失言,皇上宽宏大量,不要和他计较。”

江声啧了声,不置可否:“朕还没有见过有人一失言,就暗讽朕是昏君。”

吏部尚书将头抵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朝晏见江声抓着吏部尚书不放,往御阶下方的某处看了一眼,神情很是淡漠。

“皇上是明君,自然不会因为一句失言,就被人当作昏君。”

“如今大梁朝政清明,可以当得起一句海晏河清的盛世,只是天灾一事,非人力所能阻止。”

“皇上若是禅位,新君不懂政事,再胡乱下旨,朝臣们没了主心骨,自然没有办法像皇上在位时那样为百姓造福,您让百姓们该如何是好?”

“您还记得吗?您和臣说过,想要与臣一起以天下大同为己任。”

朝晏说到这里,从龙椅上起身,掀开绯红官袍的下摆,跪在江声面前。

“皇上,于公,臣是您一手提拔的内阁首辅,要为百姓为大梁鞠躬尽瘁。”

“于私,皇后有劝谏皇上之责,否则便是皇后失职。”

“臣求皇上收回成命!”

最后那句,朝晏提高了声调。

御阶下的百官听到,立即跟着后面高声喊道:“求皇上收回成命!”

江声没有立即答应,他沉默了片刻,起身扶起了朝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