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最近忙着处理政事,朕才没有事先和你商量此事,别生气。”

朝晏有些疑惑,不懂江声为什么要这么说?

青年传召赵王殿下和柳依风来宣政殿,必然是为了朝政上的事。

只要不是瞒着他纳新人,他怎么可能会生气?

余角瞥到坐在太师椅上的江旻,对方的表情像是受益匪浅,随后他便一脸期待地看向柳依风。

朝晏见此情形,心中浮现一个猜想。

他的夫君,不会是在向自己的亲侄儿炫耀他们之间的恩爱吧?

视线回到青年冷峻的面容上,朝晏看到类似张扬得意的情绪,简直像是开屏的孔雀。

朝晏没忍住笑了笑,在御案下方反握住江声的手:“皇上如此爱重体贴,臣怎么可能会生气?”

江声美滋滋地在主角攻受面前秀了一波恩爱,还得到了美人老婆的回应,无形的尾巴离翘上天只有一步之遥。

“皇后不生气便好。”

浪完以后,青年端正了神色,原本的散漫不羁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冷杀的气质像极了在沙场上斩敌无数的锋利血刃。

“在边关时,朕看到了与京城截然不同的风貌人情。”

“就拿女子来说,因为鞑靼时常骚扰,从大梁这里抢夺粮食和女人,那边的女子就算被鞑靼人侵占,也不会以死明志。”

“那边的男子对于救回来的女子,也不会轻视分毫,逼迫女子去死。”

“你们想过没有,这样的事若是发生在京城,那名女子会遭受怎么样的流言蜚语,到头来只有一死才是最好的解脱。”

朝晏作为江声的枕边人,从这番话里,隐隐猜测到了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