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从城门到宣政殿,至少得一个时辰。”
朝晏没再说话,而是吻住了江声。
他的手落在铠甲上,冰凉的触感袭来:“等到了寝殿,皇上这身甲胄,要继续穿吗?”
江声嘴巴都疼了,亲疼的,他望着男人沉在阴影里的面容,还有那双满是侵略欲的眼睛,微微挑眉说道:“宝贝,你要是不觉得甲胄碍事,我也可以继续穿着。”
他拿掉头盔,直接丢在一边。
朝晏这才注意到,自己所熟悉的长发短了很多,显然是在战场上不好打理,这样更方便。
想到他的夫君是金玉堆里养大的大梁天子,万金之躯,如今却连头发都绞短了。
朝晏心疼地抚上青年的发梢,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沙哑压抑。
“夫君在前线受苦了。”
江声当然喜欢老婆心疼他,伸手勾着对方黑色的腰带,懒散说道:“是很辛苦,你知不知道在幽州那边,最辛苦的是什么时候?”
朝晏以为江声要和他诉苦,眼底的怜爱与柔情都快要满溢出来,全数落在青年身上。
“是受伤无人照顾的时候吗?”
在战场上,刀剑无眼,江声就算再厉害,也受过几次伤,不过都是些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江组长可不是那些报喜不报忧的人,直接写了三张纸求朝晏安慰,像极了大型猫科动物打滚撒娇的场景。
也正是因为那些家书,朝晏才会这样觉得。
江声本来是想逗朝晏,但是回想起那个时候,他真的觉得很煎熬,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