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丝帕无一例外,都被江声扯坏了,成了破布。

不过朝晏知道,这些江声都留着,还曾经特意和他炫耀。

说什么这些都是他送的定情信物,要好好保存着,以后百年归去,当作陪葬品放在他们俩同葬的棺椁中。

朝晏喜欢同葬这两字。

生同衾,死同穴,他喜欢和江声这样,也想要和江声拥有这样的结局。

这两年中,大梁王朝和以前一样,一年中有好几个州府要发生天灾。

水灾这两年要少一些,国库每年都会拨出一笔修河公款。

朝晏派去的监察官刚正不阿,又有禁军随护,底下的官员也不敢为难。

当然,这其中也有江声之前给官员加俸的那道圣旨的功劳。

如今大梁各级官员的俸禄比以前多了好几倍,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一定要铤而走险贪墨修河公款。

雪灾的预防和后续安抚,也做得很好,受灾地的百姓能够得到很好的照顾。

这种时候,朝晏派去的钦差都是全心全意为民的官员,自然会善待百姓。

地震倒是没有办法,只能花费心力在震后的救助与安抚上。

京中这两年最大的事,朝晏查办了好几位六部的侍郎。

他们的上峰,那些尚书在事情发生之时,还以为这位资历尚浅的年轻阁老会卖他们一个面子,借此机会打好关系,谁能想到朝晏直接革职查办。

虽然是依律法办事,证据确凿,不过朝晏这样不尊老臣的强硬态度,气坏了那些尚书。

其中三人给江声写了密折,在其中称朝晏越俎代庖,行天子事,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