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映入眼帘,朝晏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到江声用他精心绣的丝帕做了坏事,这也就罢了,竟然还在家书里面说这种话,他……他就不怕这家书被其他人看到。

若真是这样,大梁天子的威严何在?

朝晏突然有些看不下去了,一阵从北方呼啸而来的热风侵袭上心间,激烈而又勾缠。

悄无声息间,理智被尽数摧毁,就连冷静的思绪也会全然淹没。

将家书压在旁边那一堆奏折下面,朝晏随手拿起一份奏折看了起来。

那面无表情的冷漠模样,像是冰雕似的冷美人,寒意凛然,看得旁边的李公公都有些胆战心惊。

方才皇后还很高兴地打开了主子的家书,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生气了?

这皇后生主子的气,李公公可不敢随意开口。

随后,他让人准备了一份降火的清茶,小心翼翼地放在朝晏右手边,便退了出去。

朝晏根本看不下去奏折,他此时想的都是江声。

对方冷着脸时像是锋芒毕露的刀,能看到杀意狰狞,又像是未经驯服的残暴野兽,桀骜野性。

而在那种时候,又是那般性感撩人,让他失控疯狂。

拿起李公公准备的清茶,朝晏饮了下去,再看手边的奏折,依旧看不进去一个字。

无奈之下,男人妥协了,重新拿起那封家书。

江声后面写得更加过分,朝晏觉得那些不堪入目的话本都比这封家书正经些。

家书的最后,大梁天子向他的皇后讨要新的丝帕,还美其名曰,只有这等宝贝才能解了他相思之情。

不仅如此,江声还在下一页信纸上画了一幅图,让朝晏按照这个来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