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让他们按照之前的章程来,当即便有人提出异议。

“朝阁老,今时不同往日,皇上北征鞑靼,我等必须安定后方,保证粮草等军需。”

“若是按照以往的章程行事,一次两次倒还好,可是我大梁疆域辽阔,天灾这些非人力可以阻止。”

“长此以往,皇上这些年推行新政积攒下来的银钱,怕是会被掏空,我等还如何保证前方将士们的军需。”

朝晏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吏部尚书,也是如今内阁资格最老的阁员。

上一任内阁首辅林仲伦下狱以后,按照资历,他是最有可能继位首辅的人。

“周大人任职吏部,掌管天下官员的任免考核,对于户部诸事一知半解,倒也不奇怪。”

朝晏坐在首辅的那把椅子上,有些懒散地撑着脸颊,面前的桌案上摆满了奏折。

“据本官所知,天统十五年,大梁税银超过七千万两,各项支出五千三百六十万两,结余一千六百多万两。”

“这些年来,皇上对于受灾地的百姓皆以仁政对待。这皇上还没有到北地,周大人就想要推翻皇上过往的仁政,这是对皇上积怨不满吗?”

吏部尚书立即拍桌怒道:“朝阁老,本官对皇上一片忠心,想着前方的将士,你怎么能如此污蔑本官?”

朝晏冷笑了声:“所以,周大人的意思是,为了前方的将士,就要苛待后方的百姓。”

“这几年税银皆有结余,周大人认为在国库充盈的情况下,要对受灾百姓们严苛以待。抱歉,如此行事,本官不能苟同,诸位大人觉得如何?”

朝晏知道内阁的其他人,都抱着看戏的态度冷眼旁观。

没关系,以百姓之名,就能名正言顺把所有人都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