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没有说话,只那样眼神幽暗静深地看着他,瞳仁深处隐隐可以窥见几分失控的狰狞和凶性。

这样的朝晏,一点都不像曾经那个清风朗月的状元郎。

他像是被江声彻底拉入黑暗中,只能这样万劫不复地坠入深渊底端。

再次落下薄唇时,朝晏脸上的神情近乎阴狠,嗓音嘶哑隐忍。

“夫君,给了我的东西,就不能再收回去,也不能再给第二个人。”

“求你了,往后的几十年,我们都像现在这样,好不好?”

江声想要说好,可是朝晏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在外面待了一天,傍晚时,青年突发奇想,说今晚要住朝晏的府邸。

李公公劝了几句没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朝晏身上。

朝晏装作没看到李公公满是恳求的目光,声音放得极轻柔。

“都听夫君的。”

男人说话时,沐浴在黄昏霞光中的俊美面容上带着笑,简直就像是志怪故事中引诱世人的鬼魅精怪,在极尽冶艳地蛊惑人心。

江声还没有到过朝晏的府邸,很有兴趣地逛了一圈。

晚膳后,两人一起沐浴,朝晏还帮江声上了药。

整个过程中,江组长都有些脸红心跳。

不过真的不能怪他,就算再给他一万年,他还是没办法习惯这种事。

睡觉时,两人躺在榻上耳鬓厮磨。

江声被亲得晕晕乎乎,平复了一会儿,眯着眼睛看向男人沉在阴影里的面容,有些好笑。

“把我拐进你的府邸,是不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