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觉得还行,作为这种时候的小情趣。

“怎么想起来弄这个?”

朝晏的视线从青年愈发热意的眼睛,到他沾了唇脂的薄唇:“嫁给君王,自然要千方百计地争宠。”

江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是真的害怕再听到那三个字。

“朕只有你,没有别人,你不需要和别人争宠。”

朝晏缓慢地摇了摇头,将脸埋在江声颈间,近乎兽态的占有欲,让他想要用最强势最疯狂的办法,在怀里这个人身上堆叠自己的所有。

“我怕自己成为旧人,所以,我会想方设法,让自己在夫君眼里,一直都是新人。”

这样可以说是诡异病态的想法,极大的满足着江声骨子里的掌控欲。

朝晏在讨他的喜欢。

他的朝晏,好像柔弱的菟丝花,在情感上面满是眷恋地依附着他,仿佛已经迷失了自我。

江声觉得他就是个畜生,对于这样的朝晏,他根本无法拒绝,只想要完全支配对方,让朝晏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也是,比起其他皇帝,朕的后宫人虽然不多,但是一个月不重样,还是可以的。”

“皇后记得明日要和朝答应争宠,好好讨朕的欢心。”

朝晏没再说话,抬手解开冕冠上的朱缨,紧接着是绣着黑龙白蛇的喜服。

“江声,这喜服上为何绣得不是龙凤?”

青年点了点凌乱衣服上的那条白蛇:“龙蛇不是很配吗?凤纹是女子用的,这白蛇纹,天底下只有你才能用。”

寻常绣得蟒纹,和江声亲自设计的白蛇纹没有一丝一毫相似的地方,这话确实不假。

朝晏只是好奇问了句,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突然意识到这样特别的蛇纹里藏着大梁天子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