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身穿龙袍却依旧跪在他面前的大梁天子,这一年多时间中压抑的相思仿佛恐怖的风暴,搅得他理智全失,心里只剩下对方的名字。

江声……

江声……

“嗯,我等你。”

朝晏的声音很沉,灼热的呼吸随着俯身的动作喷洒在江声脸上,性感的喉结艰难吞咽着。

“夫君,我想侍寝……”

江声倒是无所谓,正想说行,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他这一年练武,把自己练得那叫一个壮实。

然而朝晏先否决了他自己的提议,只是很轻地亲着江声。

“再有几日就是六月,我等得起。”

江声知道朝晏生活在这样的时代,行为上还是想要守着礼。

他伸手圈住男人的脖颈,很是随意地一点头。

“我懂,爱妃要将力气都留在洞房花烛夜。”

朝晏静默不语,手落在冕冠的朱缨绳上,缓缓解开,直接丢在了地上。

江声听到这一声,神情似笑非笑:“朝晏,刚把你关在宣政殿那会儿,你哪敢这样,说话都得看我的脸色。”

青年的手落在了朝晏束发的玉簪上,缓缓抽出。

“你现在确实是长进了不少,冕冠都直接丢地上。看来,我的爱妃已经很习惯对我这个君王犯上作乱了。”

确实,朝晏已经很习惯了。

就算时隔一年零四个月,他也没有丝毫生疏。

因为在澜州的这些日子,他在梦里早就想过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