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爱卿确实生得一副好样貌,那日殿试,朕一眼就看到了他。”

朝晏淡淡应了声,抱着江声高大健硕的身躯站起,将人放在了御案上。

“然后呢?”

他眯着狭长的眼,目光幽暗地俯视着江声。

“夫君,需要我给贺大人让位吗?或者,按照曾经夫君教导我的那样,一点一点把你教我的,再教给贺大人。”

江声哪受得了别的男人接近朝晏,连说说他都不乐意。

“不用了,朕身边的位置,朕的御座御榻,还有朕这一身好肉,都是你的。”

青年圈住了朝晏精壮有力的腰身,声音闲散:“宝贝,放过人家状元郎行吗?他就是路过的行人。”

朝晏看着一年多未见,愈发英武冷肃的青年,眼神暗得有些阴森。

“不是说在殿试上一眼就看到了他,怎么又变成了路过的行人?”

江声听出男人这句话里的酸味,顿时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他像是一条得了天大好处的大尾巴狼,张扬肆意的模样激得朝晏一阵口干舌燥。

“确实是一眼就看到了,和三年前,朕看到爱妃时一模一样。”

朝晏的手落在江声的喉结上,指腹薄茧粗砺地摩挲着。

“是吗?”

江声只是想要逗一逗吃醋的美人老婆,可不想让对方因为一个陌生人生气。

他凑近亲了一下朝晏,嗓音沙哑说道:“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确定要一直和我说一个已经忘了长什么样的状元郎。”

朝晏没说话,只是有些凶狠地回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