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他,刚来的时候因为原主不喜欢出去,勉强算在白净的范围内。
至于现在,除了那些天生皮肤黑的,随便找个肤色还算白皙的文臣,都要比江声白出一个度来。
朝晏侧头看他,两人视线缠在一起,片刻后,他亲了一下江声湿软的唇。
“不喜欢吗?”
江声懒散挑眉说道:“哪能啊,我喜欢,喜欢死了。”
朝晏似笑非笑地看他,嗓音清清淡淡的。
“那明年四月,在殿试上,皇上见到比我还要肤白的状元郎,会不会移情对方?”
江声:“……”
不是,哥,他错了行吗?
能不能别提明年的那位状元郎了?
江声只能把脸埋在朝晏颈间,粗声粗气地威胁道:“朝晏,你再提一句明年殿试,还有什么鬼状元郎,老子立即就取消明年的恩科。”
朝晏抬手覆在江声的后脑上,轻声道:“好,我不说了。你以后也不许再拿这种事来逗我,我不喜欢。”
青年嗯了声,再次抱紧朝晏。
半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李公公在外面提醒了三回,心中很是焦急。
江声看着天色,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朝晏,准备去上朝。
朝晏跟着他起身,没有让李公公他们进来,而是亲自帮江声穿上龙袍,束发,戴好冕冠。
看着气宇轩昂的大梁天子,朝晏抚过垂旒,手指仿佛一支画笔,散漫描摹着龙袍上精致威严的龙纹。
最后他揽住青年精壮的腰,在对方唇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