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臣下,臣没有资格生皇上的气。便是殿试当日,皇上让新科状元成了这张御榻上的第三人,臣也没有资格反对。”

“皇上,新人新鲜,到时候那位状元郎若是要臣这个旧人跪在御榻旁伺候您和他,您怕是也会依了对方。”

江声真的只是嘴贱了这么一句,谁能想到会听到这些。

“谁敢让你跪?我都舍不得让你跪。”

他赶紧把人掰了过来,捧着朝晏美如冠玉的脸庞,放轻了声音哄道:“宝贝,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我的气,我没想过什么新科状元,什么第三人,刚才只是在逗你。”

朝晏静静地看着青年,眸光晦暗难辨。

“你为何要逗我?”

和大梁天子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朝晏信了他七分,那三分是留给自己的退路。

所以青年一开口,朝晏就听出他是故意的。

只是他有些好奇对方这样说的理由,所以才会拿新科状元说事。

江声哪好意思说是因为朝晏现在太会了,自己在他面前都快要溃不成军,一败涂地了。

可是想到刚才说话的朝晏,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是太招人疼了。

青年在男人的自尊和美人老婆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我……”

江声凑到朝晏耳边,说起时间这个对于每个老公来说都极为重要的事,事关男人的尊严啊。

朝晏没想到是因为这个,有些意外地抬眸。

他在青年脸上看到了可疑的红晕,连线条流畅修长的脖颈上,似乎都能看到微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