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有些粗鲁地吻了下去,宽大的手掌紧扣着男人精壮的腰。

“也喜欢你穿常服,穿朝服。”

“朝晏,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

江声很清楚,朝晏的不安都是来自于皇权压迫,只要他依旧是大梁朝的主人,对方就不可能完全安心下来。

没关系,哄老婆嘛,这本来就是一辈子的事。

在澜州的时候,白日里还好些,每到夜间,朝晏心里想的都是江声。

坐在御座上教导他的大梁天子。

猎场上英姿勃发的青年。

以及在这张御榻上,和他耳鬓厮磨多日的他的夫君。

如今听到江声也是一样,甚至日日夜夜都想着他,朝晏心里汹涌的暗沉再也无法压抑。

“夫君……”

男人的声音低得有些粗砺,灼烫至极。

江声正要应声,朝晏突然发狠地将他按在御榻上,俊美焕然的面容沉在阴影里,有种深幽凌厉的绮丽感。

“夫君,证明给我看,你在想我。”

青年有些好笑,又是这种小算计,曾经的二组组长,现在是真的学坏了。

他的手抬起,落在男人殷红的唇瓣上,用力碾磨了一下,让唇色看起来更加靡艳蛊惑。

“快五个月了,《百花谱》画了些什么,爱妃还记得吗?”

江声缓缓扣住男人的后脑,陡然用力,温热的唇靠近耳畔,低沉的声音氤氲般的缭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