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哪想到还能这样算计朝臣,他沉默几秒,问道:“吐血是怎么回事?”
冷水澡应该是受寒,不可能到吐血这么严重。
李公公在旁边说道:“是血包,朝大人,一点不登大雅之堂的小手段,真是辛苦主子了。”
江声发觉朝晏的情绪有些不对,抬了抬手,李公公立即识趣地退出了寝殿。
空气中淡淡的熏香气息慵软萦绕,江声盯着朝晏看了片刻,轻轻唤了一声:“朝晏,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
朝晏摇了摇头:“林阁老他们的病早该好了,却至今称病在床,陛下自然也可以称病。”
江声有些疑惑,他想了想,坐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拂开男人肩膀上缠着的微乱乌发。
“是因为我没有事先告诉你,你觉得我不信任你,所以生气了?”
青年嘴角的笑意深了些,眼里的情绪很是稠浓,满是凌厉的侵略欲,强势而又咄咄逼人。
“你要不要猜猜我为什么不告诉你?”
“朝晏,听到我吐血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朝晏还是沉默,不过却没有回避触碰他的那只手,微热的触感落在他的侧颈上,有种掌控呼吸的紧迫感在生成。
江声拿起朝晏残留着几许潮湿汗意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
而他则是轻碰着对方昳丽的面容,在眼角,也在唇边。
半遮半掩的暧昧感,就这样被牵引了出来。
朦胧的旖旎好像最绮丽的嫣然花色,不出片刻,便漫上了男人的眼尾,有一种冰冷沉寂的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