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神色淡漠地偏过头,两人对上,他一字一字说道:“臣不喜欢。”

江声吊儿郎当地扬眉,优哉游哉地道了句。

“行,是我喜欢,今晚换成你辛苦受累。朝晏,昨晚我教过你了,以新科状元的才学,肯定过目不忘,熟能生巧,举一反三。”

这只是很普通的三个成语,可是经由江声这么一说,朝晏总觉得有些奇怪。

“臣愚笨,不会这些。”

江声闻言,懒散地坐直了身躯,很是随意地撑着脸颊,嘴角扬起张扬的弧度。

“爱妃,朕昨日忘了问你,你去柳源开家提亲的时候,那位柳姑娘应该在屏风后面相看你吧。”

朝晏没有回答,只那样目光静深幽暗地看着江声。

半晌,他握住江声的手,缓慢按了起来,低垂眼眸的姿态看起来安静漂亮,像是一幅幽美沉寂的画卷。

“臣会好好伺候皇上,求皇上不要牵连无辜。”

江声其实就是说说而已,可是朝晏因为原主诛杀那些辅政大臣的事,觉得他残暴不仁,所以还真就一次一次被他威胁到了。

晚上的时候,江声的期待,没到半分钟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已经不是差了,是很差,非常差。

“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江声是真的这么觉得。

朝晏有些狼狈地看着江声:“我……臣不懂这些……”

江声疼得难受,可是见到朝晏仿佛寻求支撑一般看着自己,他立即就忘了疼这件事,骨子里的掌控欲在汹涌。

伸手勾了一下男人散落的柔滑长发,手指缓缓绕了几圈,青年缓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