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觉得他为鱼肉,江声为刀俎,男人反而直接将手落在江声腰间,语气冷冰冰的,渗着几分寒气。

“皇上,只有暴君才会这样随意处置臣子。”

朝晏显然是破罐子破摔了,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江声因为这两个字,心口的地方突然惹起一团烈火,他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拖着腔调说了句。

“对,朕就是暴君,我不仅要强迫你一次,还要强迫你一辈子。”

朝晏用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眸看了江声良久,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妥协。

“皇上,臣对柳姑娘只是利用,求您放过柳大人一家。”

江声是真的觉得朝晏这个委曲求全的表情很勾人,就连薄唇抿出的冷漠弧线,都带着一种蛊惑的冷艳感。

“这件事,要看你今晚伺候得好不好?”

话音刚落下,江声握紧男人的手,朝正殿后面的寝殿走去。

把人按在御榻上,江声双臂按在朝晏两侧,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

“知道怎么侍寝吗?”

朝晏闭了闭眼,目光再不像之前那样压抑温顺,幽深的眼神中裹挟着强势的侵略意味。

“我说了我不是断袖,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事?”

江声被这样鲜活带刺的朝晏弄得心头发痒,高高在上的那轮清月,真的被他攀折了下来,落在了掌中。

“我教你。”

青年扯开对方束发的红色发带,缓缓绑住男人的手腕。

他心口汹涌的热烈情绪,好似即将爆发的岩浆,随时都会失控,将朝晏彻底淹没。

事情有些出乎朝晏的意料,他变得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