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挑了挑眉,正要说话,男人微凉的手滑到了他的后颈上。

薄茧有意无意蹭过那些咬过的地方,有些痒。

青年斜着视线,眼神散漫地睨了朝晏一眼:“ 干嘛?”

朝晏靠近,闻着江声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像清冽的雪覆盖在了燃烧中的檀木上,有烟的味道,也有檀木的香味,还有雪的味道。

“你身上都是我的信息素。江声,你现在像是被我标记的oga。”

江声耳根都因为这句话给听热了,他立即起身,将人按在沙发上,高大健硕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对方。

“可惜了,我不是oga,你标记不了我,别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了宝贝。”

朝晏搂住他的腰,掌心贴着那件薄薄的衬衣,依旧带着一种凛然摄人的侵略。

“等你易感期的时候,再让我试试。”

江声每次到这种特殊时期,就像是一只躁动发狂的野兽,想到要被朝晏那什么七天七夜,他身为顶级alpha的脸还要不要啊?

“不行。”

青年捏住朝晏的下巴晃了晃,垂眼对上那双仿佛起了一片灰雾的眼睛。

“其他时间随便你,易感期不行。”

朝晏把人弄到腿上,仰头的瞬间,带着浓深渴望的目光落在江声身上,晦暗的瞳珠中像是燃起了一团滚烫沉寂的篝火。

“你不是和你的精神体说要疼老婆,要让老婆,那你疼疼我。”

“老公,求求你了,让我一次好不好?”

江声:“…… ”

妈的,朝晏现在叫老公愈来越顺口了,也愈来越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