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不在假性易感期内,没有被本能影响,江声有些恼羞成怒。

否则,青年早就缠上去了,像那个混乱的夜晚。

“不就是咬一口的事?”江声为了表示自己的淡然平静,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些,“殿下,我们都是alpha,我咬过你,现在换你咬我,一来一往,也算是扯平了。”

朝晏之前没发现江声居然有这么有趣的时候,欲盖弥彰的样子让人有些移不开眼,像是发现了凶恶猛兽不为人知的一面。

从未有过的恶劣趣味从心里升腾起来,男人笑了一笑,语声散淡。

“好,你想要我怎么咬?是这样站着咬,还是坐在沙发上咬? ”

朝晏看向房间中那张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床,莫名有种想要将其弄得凌乱肮脏的想法。

“或者,趴在床上。”

江声听到床这个字,没忍不住朝自己的床瞥了一眼,心跳陡然加快。

在床上,他要是被咬的没忍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说不定会耽误正事。

江声认真想了想,觉得他和朝晏之间,暂时还不适合出现床这种东西。

“……那个,就站着咬吧。”

朝晏的表情似笑非笑,幽幽然看了江声几秒,抬手屈指,在旁边的墙面上敲了敲。

“我被咬过,提醒你一句,得撑着墙,否则会站不稳。”

江声没忍住在心里靠了一声,有些别扭地按照男人的话,宽大的手掌撑着墙面。

朝晏看着眼前心甘情愿露出腺体的青年,有些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

一个天赋上不亚于自己的顶级alpha,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懒散模样,锋利倨傲,像是谁都不放在眼里,此时却引颈受戮般臣服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