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之间其实没有标记之说,被咬了也只有疼痛,或者被alpha的信息素挑衅起难以压制的暴戾情绪。
朝晏也很难受,江声的信息素刺激得他想要暴力宣泄,想要侵占掠夺。
可是他们的信息素,在生死搏斗般的排斥对抗后,竟然在他的身体里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男人就这样坐到天亮,在江声即将醒来之前,他直接闭上眼睛装睡。
江声枕在朝晏的腿上,睁眼以后看到茂密树叶缝隙间的那一点蔚蓝。
昨晚的事在脑中不停回放,那种将朝晏圈在自己领地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江声尾巴刚翘起来,突然想起,标记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隐忍的味道。
靠!他是不是咬疼他老婆了!!
青年连忙坐起身,看着面容俊美安静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挑开对方束起的银发。
冷白如玉的肌肤上,开始结痂的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跟被人狠狠欺负了似的。
江声立即心疼得不行,凑过去吹了吹。
装睡的朝晏没想到青年假性易感期平复以后,竟然还会做这种事,浓长的睫羽轻颤了颤。
江声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alpha,是真的不太懂这些事,他很轻很轻地将唇覆在那些咬痕上,无声说了两个字。
老婆……
朝晏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不过腺体被对方又吹又亲,在两个alpha之间是真的太奇怪了。
可是现在出声阻止,气氛估计只会变得更糟糕。
江声只轻轻碰了一下,随后他左右看了看,发现那条死蛇竟然不在,不知道去哪儿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