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睡,没拒绝,又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对方,是这样吗?”

朝昱没说话,显然是默认。

朝晏偏头看向江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别人要是像我这样亲你,你会怎么样?”

江声亲回去:“在你嘴里这个别人亲我之前,我就已经把人踹出三米开外了。”

朝昱举双手投降:“我知道了。”

他准备回消息,不过在两个弟弟的目光中,有些坐立难安,随便找个理由回房去了。

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人,江声摸了下兜里的戒指盒,直接拿出来打开,两枚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不用等我毕业,明年我年纪够了就能登记,到时我们就结婚。”

戒指是他们一起去定制的,样式早就在朝晏心中。

此时落进眼中,朝晏像是被江声粗暴拉回去年那个激荡着热风的夏日中,理智被摧枯拉朽地的吞噬,只剩下雄性动物本能的独占欲和掌控欲。

他的指尖蔓延出不合时宜的热意,从盒中拿出雕刻着白蔷薇的戒指,缓缓套进青年的无名指。

“好,明年就结婚。”

江声散漫扬了扬眉,拿起那枚雕刻着月悬江面的戒指。

像是一片银色的月光,也像是一条写着江声名字的锁链,就这样牢牢圈住朝晏。

青年是觉得他年纪不小了,不用弄那些虚的。

但他没想到戴个戒指而已,朝晏竟然被刺激到了,在客厅就想脱他衣服。

这是他第一次来朝家,要是在客厅,他不要脸的吗?

江声赶紧把人拽回房间,在对方强袭般的侵略中,度过了一个极为热烈漫长的圣诞夜。

第二天,青年担心被发现,强撑着早上七点就起了床。

朝晏清楚他的想法,眼底的笑意从未消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