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个不能改。”
昨天晚上朝晏留有余地,江声也是。
他们有的是以后,这种事可以慢慢来,不急在一时。
江声在放暑假,时间上很是空闲,朝晏还有公司的事要处理,三天已然是极限。
早上送对方出门的时候,江声看着对方齐整到没有一丝褶皱的名贵西装,顿时生出了坏心思。
将人抵在玄关处冷硬的墙面上,青年的吻凶狠霸道,带着一种天生的不曾驯服的野蛮凶悍。
朝晏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他没有拒绝,反客为主调转了两人之间的位置。
江声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手指缓缓没入对方的长发间,眼底的痴迷清晰可见。
“宝贝,等你头发留长了,不再是这些假的替身,我要好好和每根头发说一下,我是怎么为了它们把自己丢了的?”
朝晏微微笑了下,“好,给我两年时间,你就有机会这么做了。”
……
在东岭待了一个星期左右,朝昱突然发了张照片过来。
坐在办公桌后的朝晏,墨色长发随意披散,盛烈的天光环绕在侧,有种清冽的旖旎感。
随即,朝昱拨了个语音电话过来,一接通便开门见山问道:“他的头发,是因为你弄的?”
江声身后的尾巴立即翘了二十米高:“嗯,我喜欢他这样。”
朝昱看着屏幕上都有些得意忘形的青年,欲言又止。
“……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