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呼吸急乱粗重,整个人晕乎乎的,好一会儿才勉强聚起一点理智,哑着声音犹豫说道。
“什么……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显然,这是有要求的意思。
不过这要求,青年可能想了很久很久,却不敢轻易说出口。
朝晏轻轻摩挲着青年的下颌,清冷的嗓音带着点儿哑。
“我说了,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
江声想起被他藏在房间衣柜最里面的那个盒子,艰难咽了咽口水。
“那我说了,我真的说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可不能记仇。”
朝晏对上那双略带着心虚的眼睛,是真的有些好奇这第三个要求。
“嗯,不记仇。”
江声得到了保证,从朝晏身上起来,走进房间。
打开衣柜,修长有力的手抓住门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在安静的房间中,一声一声的回荡着。
给江母定制的那件旗袍早就送给了本人,对方很是喜欢。
至于这一套,当时虽然是为了吸引朝昱的注意力,他也没想过能派上用场,甚至都没有打开过盒子。
但是自从那天晚上,江声的心思就开始不良起来。
朝晏如果不愿意穿那就算了,如果愿意……
江声拎着装旗袍的盒子走出房间时,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感,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他将花纹精致古典的盒子拿出来,放在朝晏面前,眼神漆黑黏腻,带着一种沸腾燃烧的侵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