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昱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就觉得作呕没胃口。
“不好意思,我客气不起来,某人那天晚上醉得死狗一样,要不是我们家小江把他从房间里带出来,他就会躺在弄脏的床上,被人冤枉酒后乱-性。”
“对了,那留着证据的床单,还是我从孟繁手里抢过来的。陆总,你没睡上去,你当然不觉得恶心,我觉得。”
因为孟繁自杀,那件证据也就变得无足轻重,朝昱白费力气,能不窝火吗?
陆景祁听他提起那天晚上的事,神情稍微和缓了些。
“那天晚上的事,确实是孟繁不对,可她也是……”
朝昱可不想听他废话:“陆总,我对孟繁的事没兴趣,我只想说一句,去查查你那位女朋友,昨天晚上在牌桌上,她可不像是一个精神受到创伤的人。”
说完,他垂眸看了眼陆景祁的餐盘,直接赶人。
“吃完就请便吧,我们一家人就不留你了。”
江声在旁边听得有些想笑。
等到陆景祁走出餐厅,朝昱端起桌上的热水,动作斯文地喝了一口。
脏东西走了,餐厅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江声吃得差不多了,懒懒撑着脸颊说道:“哥,你好像很讨厌陆总,是因为阮书吗?”
朝昱立即看向旁侧慢条斯理吃早餐的男人,目光微妙。
“你告诉他的?”
朝晏嗓音清冷,像是万里雪原上融化的冰雪,随着轻拂而过的风,带着一种清冽的透彻感。
“我看起来像是时间很多的人吗?我不是还要赚钱给你发红包。”
江声这次是真的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朝昱刚才就是稍微打趣一下,听到他弟这样调侃回来,有些称奇。
“有了男朋友以后,是不一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