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训练,里面习惯穿一件衣服。”

说着他脱下运动裤,里面是一件到膝盖的裤子。

沐尧因为朝晏刚才那妥协又爱护的四个字,气得肝都疼了。

现在看到江声身上那件宽松的五分裤,差点没气到吐血。

江声再次拿起桌上的那副牌,快速洗牌发牌。

这一次,阮书的牌最大,沐尧的牌最小。

沐尧还在气头上,输了牌,脸色铁青地僵在原地。

江声双手撑在牌桌上,肩臂的肌肉微微绷紧,语调端得玩味。

“沐先生,怎么不脱了?我连裤子都脱了,你这还是上衣,就这么输不起吗?”

轻飘飘的,青年就把之前的话还给了沐尧,突出的就是一个睚眦必报。

沐尧面色阴狠地看着江声:“你……你肯定出老千了!”

江声很是随意地切了一声,冷漠的眼神中透着轻傲。

“说话要有证据,荷官先生就在旁边看着,我要是在他面前出千还能不被发现,你觉得你现在身上能留下一件衣服吗?”

沐尧看一眼荷官,对方确实什么都没发现,自然是无话可说。

江声拿起桌上的那些牌,慢条斯理地洗牌,语气懒懒的。

“要不这样,五百万一件衣服?拿五百万出来,你身上的那件衣服就不用脱了。”

五百万这个数字,立即就让沐尧想到了沐骁给江声的五百万,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这时,宋应淮走了过来,站在沐尧身后,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行,五百万,买他身上的这件衣服。”

江声闻言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手指在牌上随意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