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的声音很轻,在此刻显得温柔而又清冷。

青年目光锋利地扫过朝他们看过来的沐尧,偏头望向朝晏的时候,颈侧绷紧得厉害,青筋微凸,肌肉线条显出一种清峭的痕迹。

他打断朝晏,薄唇抿出有些讥讽的弧度。

“朝总,你想说什么,说你不知道沐尧回来了,你觉得这种话我会信吗?”

江声近乎冷冽的目光,直直地刺进朝晏的眼睛。

“沐尧是什么时候回国的?我要一句准话。”

朝晏无声垂眸,漆黑的长睫落下一片阴影,像是浸在雪白纸张上暗色墨痕。

“年前。”

江声嗤笑:“所以,从年前到现在,快三个月时间,你连一句实话都不肯给我。”

他往旁边跨了一步,冷峻的脸庞在顶灯的辉光中竟然显得有些阴鸷,像是被彻底惹怒的凶兽。

朝晏不喜欢,甚至厌恶江声刚才疏远自己的行为。

哪怕只是一步,哪怕此时此刻,青年依旧在他触手可及的近处。

近乎野兽本能的占有欲来势汹汹,在他的心头狠狠撞击,在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无声磨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邃与沉暗。

朝晏抓住青年修长筋骨的手,似乎是要将自己变成锁链,与他十指紧扣,将人束缚在身边。

江声没想到装模作样地演一回戏,朝晏就来牵他的手。

而且还是这种情侣款的牵手方式。

江组长有被爽到,但是吧,为了任务,他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下嘴角愉悦的弧度。

妈的,赶紧想一下伤心的事,不然就要穿帮了。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