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瞬间哑然,熄火了,过了片刻,有些别别扭扭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没钱,闹是需要经济基础的,我没钱,闹不起。”

朝晏有些用力地握住青年的手,抬起让他看那只表,语气风轻云淡。

“这表够你闹了,闹吧。”

江声有些无语,又觉得别扭,朝晏真是够了,故意玩自己寻开心。

还有啊,这故意得也太明显了,都不虚伪做作的掩饰一把吗?

他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另一只手覆盖在价值几百万的表上,薄唇翕动。

“朝总,这表你送我了,现在是我的东西,我穷得只能到你这里蹭吃蹭喝蹭住,礼物要留着,哪天卖了还可以换钱。”

江声是故意这么说的,在朝晏面前说要卖他送给自己的表,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啊。

虽然说以朝晏的性格,搭理这话的可能性为零。

朝晏目光漫然地扫过青年,眼里的情绪很深:“可以,到时候再卖给我。”

江声没想到还能这样,愣了几秒:“这也行?”

朝晏轻轻揉了揉那浸着湿汗的脑袋,靠近他低声说话。

“行,我等着你卖。”

男人的呼吸好似一阵柔缓的风拂过耳边,温热地缠绕氤氲,浮浮荡荡地搅扰在心尖。

可能是错觉吧,江声隐约听出几分纵容的意味,耳根腾的一下烧了起来,心跳微微错乱。

朝晏已然有些习惯自己在江声身上一再退后的底线,以前,他是不会这样触碰别人汗湿的发丝,他觉得脏。

可是到了江声身上,脏依旧在,可是又多了一种黏腻拉扯。

手掌沿着青年后脑滑下,指腹轻飘飘勾过修长的侧颈。

客厅的气氛早就变得隐晦旖旎,可是朝晏没有进一步,江声也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