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不用,一点小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这次朝晏回得算快,声音比刚才要低一些:“好,你自己解决,但是不要逞能,知道吗?”
江声听到这话,起身走到阳台,狭长的眼眸映入热夏中盛烈的天光,声音里暗藏着玩味。
“那如果,我就是要逞能,朝总你是不是就要把我这只不听话的金丝雀丢了,换一只听话的?”
朝晏反问:“什么叫做听话?你说说。”
江声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说道:“我哪知道,不过我肯定是最不听话的那个。”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男人聊着,直到听到开门的声音。
“朝总,事情来了,晚上见。”
收起手机,江声淡淡垂眸,无声打量着江母,就见对方面色苍白,整个人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颓然,疲倦不堪。
除此之外,她被病痛折磨的消瘦身躯有些佝偻,这是之前没有的。
江声心中很是不快,就在昨天之前,这位女性身上,已然有了那种焕发生机的蓬勃感。
这在青年看来很好,可是才多长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她仿佛就被压垮了。
江母知道江声没走,本来是想等到他离开,可是这都快一个小时了。
她不想让青年这样一直等下去,而且这件事如果是真的,就得尽快解决,不能拖着。
这种事拖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江母想要像以往那样朝江声笑一笑,问他中午吃了什么。
可是对于一个没什么文化,农村出身的女人来说,这种时候没有声音凄厉地哭着闹着,已经是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