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觉得自己是真的没救了,他的心跳现在乱得不像话,耳根发烫。

甚至……他感觉朝晏那冰冷冷的声音,都变得好听极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事不能怪他。

谁让朝狗不讲武德,抱他之前也不说一声,跟搞突然袭击似的。

这么一个炸弹威力的拥抱兜头扔下来,那他肯定被炸得心惊肉跳,余波到现在还在身体中轰隆回响。

还有啊,让朝狗安慰自己几句,那说的都什么呀?

——疼吗?

他什么身份,能怕疼吗?

青年看着朝晏将透明的防水贴撕开,握住他的手腕贴上去。

那种玉润的微凉感立即从指腹渗透进他的手臂,妈的,快酥了都!

等对方贴好,江声立即抽出手,起身准备回房间。

刚走两步他又折了回去,捡起放在沙发上的书包,欲盖弥彰说道:“朝总,我,我先去洗澡了,我身上又是灰又是血,脏。”

朝晏点了点头,淡声道:“我去给你拿衣服。”

江声闻言想到被他放在寝室床上的那套衣服,有些心虚:“……好,谢谢。”

拿着干净的衣服走进浴室,青年坐在那个嵌入式的双人圆形浴池边,看着水龙头不断流下的热水发呆。

水放到一半的时候,江声起身脱下身上的脏衣服丢在旁边,用花洒随意冲洗一下。

步入浴池,青年有些懒散地坐在里面。

水珠顺着他小麦色的精壮胸膛滚落至腹部,在漂亮紧实的腹肌上留下若隐若无的湿痕,最后没入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