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听到关门的动静,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双手插兜走到沙发前,他拿起衣服甩在肩膀上,就近挑了朝晏隔壁的房间。
一夜好睡,天光破晓。
江声洗漱好,从房间出去,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大概十分钟以后,门口传来开门声,正是跑步回来的朝晏。
江声慢悠悠的放下手机,看向朝晏笑道:“早啊,朝总。”
朝晏放慢脚步,朝江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江声以前可没见过刚运动完的朝组长,一瞬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朝晏的发色很深,是近乎浓深的乌黑。
汗液潮腻浸湿,墨色发丝好似漆黑的笔触,缠绕在白净的皮肤间,一丝一缕描摹出凌乱无序的痕迹,旖旎暗生。
仿佛角落里暗结的蛛网,带着黏性,带着绵长软腻的拉扯,激起让人浑身战栗的摧毁欲,以及一种接近破坏力的兴奋感。
休闲轻薄的运动衣,上衣是长款,隐约勾勒出精壮修长的身躯,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宽肩窄腰。
下面是五分裤,露出一双小腿,修长笔直,养眼的得不了。
刚刚跑完步的朝晏,那张白玉面容之下,是一种蓄势待发的狩猎性,烈火峥嵘般的迎面冲撞过来。
目送着朝晏走进房间,江声深吸了一口气,口干舌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