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他要求高的原因,可问题是,朝二太白太漂亮了。

江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组那朵高岭之花也白。

不过那个就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是雪白霜白,也是寒白,光是看着就知道那是近不得的。

而朝晏,该怎么说呢,是月白,也是花白。

月亮的隐喻是每个男人心中最深层次的欲望,高高在上不可攀附,却又引人遐想。

花白诱人撷取,一朵盛放的花,最容易刺激人内心深处近乎野性的释放,那是一种动物本能般的粗粝鞭挞。

反正,就……就特别勾人,也特别的勾他。

“嗯。”朝晏点了一下头,然后用一种特别平静而又诡异的语气说道:“他是我包养的情人,江,小江。”

很显然,朝总记住了江声的脸,没记住江声的名字。

江声很敏锐的注意到这点,脸色先是一沉,随后讽刺的想着。

进步了啊朝二,以前不记脸也不记名字,现在好歹记得脸,也记得姓了。

朝昱等人都有些懵,是真懵。

毕竟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跟十八道惊雷直接朝他们脑门劈下来差不多。

朝家的情况比较特殊,其他人都是大哥在前面顶着,他们家当年一对双胞胎男孩,从小都是精英式教育。

因为朝晏更出色更优秀,朝家是老二挑家族事业大梁,大哥当了医生。

从大学开始,朝晏便在朝氏集团工作。

等他毕业正式进入朝氏,朝父就直接把公司交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