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首都的交通还是非常畅通的,只花了半个小说,中巴车就来到了那几位由前线送来的病人所在的医院。
这是一家军医院,听李孝仁的介绍,这家医院暂不对外开放。平常做军/方疗养院以及收治战场上下来,受伤的军人等。
一行人到后,就被军装外套白大褂的军医给安排在一间,类似小礼堂似的会议厅里。
在他们进去前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多数年纪都是四五十岁的,助手类的年纪,也是和华清其他三位教授带的那样的,像甄宓儿这么年轻的几乎没有。
参加会诊的人不少,华清大学的这班人来的算是不早也不晚,在他们到后,直到中午十二点,门口依然在陆陆续续的来人。
甄宓儿虽然对大型医疗会诊的场面很感兴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回去跟老爷子吹牛。
但是一直枯坐着,听着一群头发花白的老头留下的徒子徒孙们,各种拿乔,各种打官腔,各种鄙视别人。大冬天里,没暖气就算了,还不给吃午饭,连口热水都没有,就忍不住有些不耐烦。
本想用神识探过去看看,结果特么滴今天还真邪气,只要他准备探出神识,身边立马就有人来挑衅搭讪他,继而寻找存在感的人。
“人心不古啊!”甄宓儿无语的感叹一句。
坐在他身边的贺明也是一脸的苦笑。
因为身份不同,他们这群相对年轻的,都被安排在礼堂的后面,李教授等人则是靠前坐在礼堂的前面。于是,他俩这年轻面孔,就成了众矢之的。
甄宓儿看看表,这马上就要下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