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在场不少本来不好意思过来询问,但早早伸长耳朵的,顿时郁闷的不行。

甄宓儿笑道:“不过,作为老板,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大家,这些书全部是由一位作者所著。”

“一位作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观者中多了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头,“这位,闫先生,您说的是真的?所有书都是一位作者?”

甄宓儿看过去,微笑点头道:“难道先生觉得会是几位?”

“哈哈!荣华兄,怎么样,我说对了吧?我就觉得所有书应该是一位作者。虽然他的风格和体裁在变,但是某些语言,都是相同的。”又一老头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

龚天成连忙介绍道:“闫先生,莫先生,容在下为您二位介绍一下,刚刚这是港岛大学中文系的汪春华教授,前面这位是港岛中文大学文学系的刘荣华教授。”

“二位教授好!”甄宓儿点头。

“好!”汪春华看向甄宓儿眼睛忽然一亮,“英雄出少年啊!老朽若是没看错,先生应该不过二十吧?”

甄宓儿点头:“今年十九。”

十九岁!大厅众人不少人暗腹:如果他们没记错,这位据说是刚刚成立的九州集团背后的大老板!这么年轻?

“呵!”汪春华一脸羡慕和感慨,“这可真是个青春年少的年纪啊!”

刘荣华教授看看甄宓儿:“古有甘罗十二岁称相,老朽还是相信这世界上有天才的。不知道闫先生所学师从何人?”

甄宓儿看向俩老头,他感觉对方可能猜到了什么。笑了笑道:“家学渊源。”

“那么想来闫先生定是出生书香门第。”

“我家世代从医。”

“……”

“噗!哈哈!”汪春华老教授顿了顿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道,“救死扶伤,乃是至高崇敬的行业,不知先生为何没有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