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为了一个蠢的无可救药的吞并计划,这些人就给全部用了。不仅用了,最后一点好处都没捞到不说,最可笑的是,他在监控上看到的,从始至终,人家根本没对他们动手。让门内想为他们报仇雪恨什么的,都找不到正当理由。

“事情是从王长老开始的,他似乎策划想要吞并……”

“停。”司徒霖打断男人的话,“周哲,不要把我当傻子。我不想听一些添油加醋,或者缺胳膊断腿后的内容,我要事情的真相。”

“呃……。”周哲想说他说的就是真相,可对上司徒霖的眼睛,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司徒霖看向从门口数第二张病床上的人道:“怎么,你家老子躺在这里,你就想乘机做点什么,好借我的手,帮他报仇?”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那人太过猖獗,根本不把我们鸿门放在眼里。如果不……”

“不怎么样?鸿门算什么?与黑手党对敌的时候,好像全部都是夹着尾巴吧?”

“门主,这里毕竟是欧美,东方人在这里不占优势。大家那样也是被逼无奈,权宜之计。”

“呵。我觉得我是三岁小孩。”

“属下不敢。”

司徒霖心里道:你有什么不敢,不都敢在司徒家的上上任门主那边添油加醋,蛊惑那老家伙,将老子派出去,亲自给这群混账擦屁股了,你还有什么不敢?

“如果你真想报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是如果你输了,可千万别告诉对方,你是鸿门的人。”

“门主……”周哲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