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那位宇哥蹙眉。

老板这时候却问道:“几位客人,你们的菜都准备好了,现在要不要上啊?”

“准,准备好了?”有人奇怪,他们不是刚来吗?老板什么时候做菜这么快了?

“……这屋里的人走多久了?”那宇哥问道。

老板想了想:“大概有十来分钟了吧?”

“十分钟……”

“是啊,你们都来一个多小时了,人家比你们先来的,肯定吃完了啊!不过,你们几个要不是刚刚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这会儿怕是也吃完了。”

六人互相看看,忽然之间齐齐的打了个冷颤。

“那个,那个老板,我,我想问下。这,这俩外地来的,你,你认识吗?”一个中等个子的青年问道。

老板看向六人,疑惑的摇摇头:“他们就昨晚上跟一个外号叫耗子和明子的人来过一次,听口音人家是地道的首都人啊?怎么是外地的?”

首都本地人?耗子,明子?六人中有人蹙眉,最后看向那位面貌中等偏下的青年。

“怎么回事?”

“那,那人就,就说了一个字,我,我没听出来。”

“赶紧吃饭,吃饭了走人。”那位宇哥道。他们几个虽然家里在首都城有地位,但这首都城有地位的多着呢,对方操本地口音,还开着高档车,就算人车牌挂外地的,那又怎么样,肯定是他们这六个无业游民惹不起的。

天府四合院,在上午甄宓儿和廉晖离开之后,便有不少着各种装扮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在其周围转悠。

这些人原本是想要靠近点去仔细看看的,但明明昨晚上那带着威压的阵法结界已经消失不见,可无论他们如何上天入地,只要他们靠近那宅子十米范围内,便会被一道强大的威压给影响,继而在心血沸腾之际不得不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