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多的时候,廉三姐想让廉晖给送到父母家去,结果廉晖直接把她送回了婆家,然后在距离她婆家大院一百米远的地方将她和一堆行礼丢下车。
廉三姐看着呼啸而去的汽车,深深的叹了口气。
“呦,这不是廉大姐吗?不是听说你出去走亲戚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一道带着点尖酸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廉三姐转身,就看到一个熟人,还是平时与她各种不对付的一个女人。
这女人早年因为她自己家里的原因,被下放到乡下去了几年,前年找关系从当地跑了回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来就和她杠上了。听她婆婆说,这女的小时候很喜欢上她家打秋风。每次见到她丈夫也是哥哥,哥哥的叫的亲热。但抢起她小姑子的玩具,却是毫不手软。
廉三姐又不是傻的,自然知道这位现在肖想什么。
不过,不说别的,就这位在下乡期间和人生过孩子这点,就入不了她婆家人的眼睛,更别说对方自我感觉良好,一直都以为她婆婆喜欢人家。岂不知她婆婆背地里对其动不动拿别人家东西的举动很是厌烦。
她家的小姑子更是嘀咕其不是个好人,说是小时候老上她们家抢她东西不说,还装柔弱,明明比她哥大,还叫什么哥,恶心的要死。
可是有时候,有些人就是自我感觉良好,以为别人对她客气,就是看上她什么的。继而……
“廉雯珍,你家穷亲戚哪里的啊?瞧瞧这是麻袋吧?这年代给人送礼,还用麻袋装,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王慧琴面带笑容的说。
廉三姐心里骂着对方是极品,假仙。在山村里住了那么久,装什么没见过麻袋?
“王慧琴同志,虽然咱们是工人阶级,但也不能瞧不起农民兄弟,麻袋怎么了?麻袋也是劳动人民的宝贵资产。你这种资本主义思想可要不得。”东西见不得人什么的,的确不好见人,怕你见了眼红嫉妒。
“哦,原来是你家农民亲戚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