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鼓掌的是一位看着二十来岁的小青年,穿着时下江城市最流行的装束,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二流子,“你表演的这么精彩,难道就不允许我鼓掌表示下赞扬。当然,你要是不喜欢,我也可以收回。”

“多管闲事。”管事直觉这人他惹不起。

“哈,我就喜欢多管闲事。”‘二流子’道,“谁叫我是正义的化身。”

“天啊!亲爱的张,你已经好了吗?”刚刚坐下的三名日耳曼人激动的站了起来,冲正走进来的年轻人热情的说道。

那位‘二流子’道:“当然,没有。可是我不能把你们弄丢了。三位先生,今日的自由旅行怎么样?”

“哦,那真是太糟糕了!”一位日耳曼人感叹。

甄宓儿和廉晖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就抱着孩子乘人说话的时候离开了。

在他们回到房间后的一个小时后,那位‘二流子’似的张翻译就把三个外国人带过来道谢。对方自然也从自己的三位外宾嘴里得到了友谊宾馆与甄宓儿他们的冲突。

廉三姐道:“张同志,我们都是社会主义的红旗下长大的新时代青年,一直响应党的号召,努力维护我们华国人的形象和荣誉。这件事对于我们来说本来是举手之劳,我们也没想过什么奖励回报,并且我们明天就要回京都了。但是这位黄主任太不是东西了,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我的两个弟弟今天刚刚参加完高考,随后还要回来填写志愿,我并不想这件事原本是好事的事情,因为某些人的添油加醋给他们造成麻烦。张同志,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对这件事情重视起来。我弟弟原本是南方军区的副营长,因为响应党的号召,这才志愿离开部队参加高考。在部队期间,他至少有两个一等功,三个二等功。”

张翻译顿时对廉晖肃然起敬,心里也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能在副营长的情况下自愿退伍,部队还允许了,那只能说明是受到这阵子某些风向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