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多有话多的好处。”一般女人受不了,受得了的女人才是咱的终极目标。

“你现在在哪儿?”廉晖停下来,随手接过簸萁的一边。他这个哥哥比他矮了那么点,又是文化工作者,那身板自是不用说,回头压出什么毛病,他妈不是要心疼死。

“嘿嘿,哥哥我走了点捷近,现在已经是下放那地方省文化局的副局长了。”廉海说着,就自顾的开始将他当初下放的丰功伟绩。他是七二年高中毕业,自己申请去下放的。

廉晖有几次回去也听家里说过,他这个哥哥从小就非常的能说会道,去了当地没多长时间,就进了公社的宣传机构工作,然后很快进入了县里,市里。

他爷爷和外公以前就说过,他这个哥哥十分适合走政治路线,因为他天生官迷,还为人圆滑,左右逢源。跟他在一起的人,什么层次的人都能聊到一起,只要不犯错误,有他们家的家世在,将来怕是不可限量。

事实也证明了两位老爷子的眼光。现在廉海才二十四,就进了省级的宣传部。

“既然都到了省级,你应该没这么闲吧?”廉晖打断自家哥哥的炫耀。

廉老四一点没有因为自己这么优秀,从另一个方面是在刺激自己弟弟的觉悟,被打断了,就继续道:“是啊,我可忙了。我这不是马上要回京学习吗?这次学习,对我可是至关重要。”

“好好学。”

“嘿嘿,那是当然,呃,对了,我能不能在你家住几天?”

“干嘛?”廉晖一脸警觉。

“你什么表情啊!我还是知道兄弟妻不可欺的。你放心!我保证不挖你墙角。”

廉晖斜眼,心道:你挖的了吗你?你知道我家宓儿对我又多爱吗?要不是我控制力强,现在都要被给他吸干了。就你,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嘿嘿,我就是想跟你学学德语。你也知道,我当初就俄语和英语还凑合。但也只是还凑合,遇到一些偏僻的,我照样摸瞎。可现在国家提倡学英语。我们省里的很多工厂又准备跟德国和岛国业务往来,我不学点,震慑震慑,怎么行,哥哥还等着更进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