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儿有些犹豫,却被上前的潘安奶奶一把拉进去道:“大娘我不迷信那些,你也不用在意,你潘大伯就是军人,咱一身正气,啥都不怕。”
“大娘好,我们是来拿簸萁的。”廉晖说道,然后推着婴儿车就进了门。
“哎呦呦,这就是你们家的三个小不点,这长得,真好啊!”潘安奶奶看到三胞胎眼睛就是一亮,心里暗暗道:就瞅这三个孩子,什么阴阳人影响气运的说法就是瞎话。这三个娃娃一看就聪明,将来有人家首都的爷爷奶奶帮衬,还不如登天。就村里一群没文化的女人,整天瞎叨叨。
潘安的父亲潘援朝这会儿也一瘸一拐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只是面色有些苍白憔悴。
潘安奶奶解释道:“他那腿啊,一变天就疼,刚刚我让他在屋里休息,要不,这下午的工科出不了。你们别见怪。”
“是我们麻烦潘大哥了。”廉晖说着,将甄宓儿准备的袋子递了过去,“这是早上我们家小白去地里抓的兔子,大娘你有空给大哥和孩子们补补。”
潘安奶奶本不想接,可家里给人编东西就是为了换点吃的,否则就他们家老弱病残怎么能填饱肚子。没办法人穷志短啊!退让一番,最后还是接了过去,脸上却满是不好意思。
“这是不是有点多了。”潘安奶奶接过去后,才发现袋子的兔子是剥皮的,起码四五斤,另外还有一袋子用玻璃纸装的糖果,“小甄,小廉,这,大娘不敢收啊。”
甄宓儿挡住道:“大娘您别客气,我们还怕您嫌弃,兔子那东西都没油水,就几个糖果,也是从家里带过来的。”
“呵呵,不嫌弃,就是我们占你们便宜了。”
“不占便宜,我们自家觉得值得就好。”
“对了,簸萁。”潘安奶奶说着,就带着孙子去屋里给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