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甄宓儿是个懒人,自从回来后,跟个大家闺秀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连半个多月都不露面一次。
可战战兢兢的女人们,依然没有因此消停。在某天晚上,三五成群聚集一起找到了公社书记家,要求对方出面赶人。
公社书记岳前进,听说了来意,心里就烦。冷冷扫过一帮子最小年纪也有三十岁,最大六十多的女人们,心里就想不通,人家什么性别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岳书记,我们知道不该迷信,但是你看,以前北湖里面淹死人,都没有冤死鬼。他们一来,那冤死鬼就来报仇了。”
“是呀是呀。”
“冤死鬼肯定是因为他才来了,才……”
“冤死鬼,冤死鬼,既然是冤死鬼,你们也该知道那冤死鬼是怎么来,还是你们觉得上面抓潘老娘一家抓错了?甄宓儿要是真那么有本事,他不是神了?还等着你们一群人在这里诋毁他?”岳前进不想和一群蠢人继续议论什么封建迷信的话题,直接道,“你们想赶人也可以,有本事你们把潘竹子家的房子再给租回来,那我就出面赶人。哦,忘记说了,潘竹子那个黑心肝,当初租房子直接找人要了好几千。
你们把钱拿出来,我就代表你们去赶人。否则,谁也没权利赶人家。(就算有钱,一样没权利)
还有,咱隔壁就是部队,你们也可以一起去部队,跟部队领导反应反应。反正我这个公社书记是没脸的,我要是敢说我因为人家性别要赶人家,不用部队出面,我的上头就得把我当成搞封建迷信的抓起来。
嘿,我倒是忘记了,当初你们不也是这样,被别人窜说几句,就三五成群的孤立了那个知青,最后让潘老娘一家有可乘之机。
怎么,上次那冤死鬼来报仇,没报到你们身上,你们皮痒了是不是?
说起来,我最近在跟上面学习法律知识,才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就是帮凶,共犯。你们谁要是想不开,想去坐牢,尽管去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