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长低声道:“除非有人能把那小子的靠山给弄了,否则……上/访都没法儿访。”

“……”

赵队长狠狠抽了一口烟又道:“我估计他们晚上还会来你们家,到时候你们两口子看着办吧。要不,你就想办法弄点肉,给那老婆娘,先堵了她。唉,不过,今儿那老婆娘在前边摔了一跤,怕是这一两斤肉都堵不了她了。还有你这车,是不是太招眼了,不行你们赶紧送部队去,家里有啥好东西也送过去。”

“赵叔……,呵呵,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别说我吓你们,小廉同志,潘老娘的三个儿子,那是真的黑心肝,说句不好听,不合时宜的话,那是,那是,那是比过去的小鬼子还黑的。啥事儿都做得出来。”赵队长说道这里,欲言又止,却硬生生的止住了。

“……那行,一会儿我就把车开走。”廉晖扫了一眼没有被换的车,沉吟道。

赵队长又叹了口气,把洗完的烟丢在地上。

“咱能躲几天是几天,今儿你们这儿打雷,吓了那老娘们一次,她估摸暂时不会亲自来了,但她那三个儿子肯定会乘机过来敲诈你们一通。如果实在不行,你带你媳妇去部队那边住住,不是说你在部队还有房子吗?”

廉晖笑了笑没应声,部队那房子是上面领导为了留他在那边培训人,特意批的,他这次没回去,这会儿怕是也收回去了。

再说,他都退伍了,还占着哪里的房子,时间久了,也不好。

“这是我给你们开的介绍信。”赵队长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信纸来。“我时间写的长,盖是还是公社的章子,出门来月咱都不怕。廉晖同志,我们公社几个干部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其他的实在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