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咚咚咚……”夫夫俩刚刚蹲下拔了一根菜,前面的大门就传来不客气的拍门声。
廉晖的眉头瞬间蹙起,这拍门声,怎么听怎么不友好。
甄宓儿的神识也放了出去,很快大门口的景象就出现在脑海里。
“是两个女人,一老一少。老的大约六十岁左右,年轻的估摸二十岁左右吧。”甄宓儿把自己看到的画面讲了出来。
廉晖虽然知道甄宓儿有些传承既能,但如今听到了,还有那么些不适应。不过,听完甄宓儿的描述他仔细想了想,便继续间菜,看样子是准备当作没听见了。
甄宓儿嘿嘿笑着,作为两辈子的农村人,虽然前世后来脱离了农村,但农村里的一些龌龊事儿他也知道的不少。很多时候,本来一些感觉无关紧要,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在经过某些村妇的唧唧歪歪后,也能变质。
并且,受某些思想的影响,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争辩的时候,就算明显是那女人有错,最后你胜利了,也大多数人也会看不起你。
因此,甄宓儿并没有收回神识,对方拍的可是他家的门,万一给拍坏了怎么办?那可是他晖哥做的新门!
“妈,会不会又不在家?”神识中拍门的黑棉袄老太太身边,站着的青年女人说。